第(2/3)页 看,又是一个寂寞的晚上,弄的自个儿没家了。 楚亦清走到停车场,一场秋雨一场寒,她裹紧风衣,坐进车里。 要说恨汪海洋吗? 理智的说,她和汪海洋一个巴掌拍不响,她和他谁都不冤。 但她此刻又被“不甘”二字给捆绑了,明知道再见面毫无意义,可她不但要见,还要多见几次。 她可忘不了汪海洋动手打王建安,她挨揍、她被王建安磋磨成那副德行,她都没动手呢。 还有一方面。 该死的李春兰,管不住自己男人,你就是在家和汪海洋打翻天了也没人管。要觉得真是她勾引的,或者来找她,那都行。 可你把王建安扯里头,弄的王建安送上门被你丈夫打,你真不了解汪海洋是什么人吗?该死的女人。 当年,李春兰,汪海洋拽着你手说走就走,今天她楚亦清反正也被作的家要散了,儿子都见不了了,那咱就新仇旧恨一起来。 觉得砸了饭碗就是对嘴欠的惩罚吗?不,那不过是开胃小菜。 你的丈夫,将因为仕途,将因为你没了工作变的越来越歇斯底里而丢下你,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儿,别躲在幕后藏着。 像当年的我一样,像现在的我一样。 不过托生是个技术活,你李春兰命不好,我被丢下,不影响什么。 你被丢下,天会塌了吧? 楚亦清前脚到了办公室,后脚电话就响了。本来还因为处理这后续心情糟糕透了,结果听到电话里王建安的声音,她赶紧问道:“家里出什么事儿了?童童怎么了?” 王建安舔了下唇:“不是童童。”又一顿,一想还是因为儿子:“爸妈跟二姐去乡下了,大爷家的堂弟结婚。家里没人,你是不是陪童童吃顿饭什么的?他开学,你出差,你答应他的也没做到啊?别人家孩子都是爸妈一起领着入学。” “你爸也去了?” 王建安有点儿火大,这是重点吗? 关键是他还因为撒谎莫名火大,怕被楚亦清多问几句揭穿。 其实孩子没怎么找过楚亦清。一想到这,就觉得儿子没良心,楚亦清呢,没长心,这些年,时间都喂狗了。语气很不好道: “那是亲大爷,你说呢?我意思是家里没人,你领孩子出去吃顿饭,再出差也不能一走走几个月,他这两天妈妈妈妈的抱怨你。” 楚亦清握着电话连连点头,激动的连点了好几下,才想起王建安看不到:“去老莫,我请你们爷俩吃饭,他爱吃那的汉堡。咱这就走?” 王建安嗯都没嗯,直接就想挂电话。又听到话筒里的女声喊道: “王建安,你给我开车。外面下完雨天冷,把他厚外套穿上,别穿雨靴,找双旅游鞋棉袜……” 王建安啪的一声扣上电话。 对于自己这没皮没脸没自尊,分开这么久了,天一冷更惦记楚亦清那双冰脚丫,恨自己恨的不行。 到底还是用孩子的借口,打了这第一个电话。 可这么怨自己,王建安一步几个台阶上楼换衣服,声音里还是夹杂着欣喜,冲玩具房里的王昕童喊道: “儿子,你妈妈回来了,请你吃汉堡包,吃牛排,快着点儿,自个儿找袜子穿,找厚衣服。” 王昕童手攥汽车模型零件,站在门口扭头看爬到二楼的背影:“爸爸,好突然啊?” “突什么然。一点儿不惦记你妈妈,你个小王八蛋!” …… 第(2/3)页